蜜糖吻过砒霜

蜜糖吻过砒霜

桑椹果蔬茶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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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杏,沈清辞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蜜糖吻过砒霜》,是作者桑椹果蔬茶的小说,主角为春杏沈清辞。本书精彩片段:实验室爆炸,我成了痴傻嫡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天花板不对。,在中医院大学的实验室待了八年,每天抬头看见的都是那种标准的白色矿棉板,嵌着长条形的LED灯。可眼前这块天花板是木头的,深棕色,雕着繁复的花纹,中间还有一根横梁。,以为自己没睡醒。。不是实验室的消毒水味,不是福尔马林,而是一种陈旧的、带着潮湿气息的木头味...

精彩试读

庶妹的簪子,扎进了我手心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除了还有些淡淡的红痕,几乎看不出挨过巴掌。春杏啧啧称奇,沈清辞只说这是自己皮实,心里却清楚,那几针金针起了大作用。,几根咸菜。沈清辞也不挑,吃完便让春杏带她在院子里转转。。,她住一间,春杏住一间,中间那间堆满了杂物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墙角一棵老槐树,树干上爬满了青苔。井就在槐树旁边,已经用木板盖住了——就是原主掉下去的那口井。,蹲下身子,仔细看着那些木板。木板很旧,上面落满了灰,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。但她注意到,木板边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撬过。,目光扫过整个院子。,比她想象的有意思。“小姐,您别看那口井了,晦气。”春杏在身后小声说。,转身往杂物间走去。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堆满了破旧的家具、落灰的箱笼、还有一些不知多少年没人动过的杂物。“这些都是以前留下的?”沈清辞问。:“都是老夫人在世时的东西。老夫人走后,夫人说这些破旧东西不配放在好地方,就都扔到这边来了。”——原主的亲祖母,已经过世五年了。,开始翻找。春杏想帮忙,被她拦住了:“你在门口看着,有人来了喊我。”,这个院子里还有什么是她能用的。
一个时辰后,沈清辞从杂物间出来,怀里抱着一堆东西。几本泛黄的医书,一套生锈的针灸针,一个缺了口的药碾子,还有一包不知多少年前的药材——早已发霉变质,但霉斑本身,也是有用的。
春杏看得目瞪口呆:“小姐,这些破东西能做什么?”
沈清辞笑了笑:“能做的事多了。”
她把东西抱回自己屋里,小心地收好。那套针灸针虽然生锈,但打磨一下还能用。医书虽然泛黄,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。药碾子虽然缺了口,但研磨药材不成问题。
至于那包发霉的药材——她从中闻出了几味熟悉的名字。等她把霉菌培养起来,能提炼出不少好东西。
下午的时候,院子里又来了人。
这一次不是周嬷嬷,而是一个年轻的丫鬟,十四五岁,穿一身青色比甲,梳着双丫髻,长得倒是清秀,只是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,一看就是个有心眼的。
“五小姐。”丫鬟站在院门口,也不进来,只是屈膝行了个礼,“奴婢是二小姐身边的翠儿,二小姐让奴婢来给五小姐送些东西。”
二小姐?
沈清辞在记忆里翻了翻,找到了这个人。
沈清蓉,庶出,生母是个通房丫鬟,生下她后就过世了。在府里的地位比原主高不了多少,但至少是个正常人,不像原主这样被彻底遗忘在角落里。
“进来吧。”沈清辞说。
翠儿这才跨进院子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她把食盒放在门槛上,又退后几步,像是怕沾染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“二小姐说,听说五小姐身子好些了,让奴婢送些点心来。都是厨房新做的,五小姐尝尝。”
沈清辞看了一眼那个食盒,没有动。
翠儿等了一会儿,见沈清辞只是愣愣地看着食盒,也不道谢,也不打开,心里有些鄙夷——果然还是个傻子。
“那奴婢告退了。”翠儿屈了屈膝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翠儿回过头。
沈清辞看着她,慢慢开口:“替我谢谢二妹妹。”
翠儿愣了一下,随即应了声“是”,匆匆走了。
春杏过去把食盒提进来,打开一看,是一碟桂花糕,一碟绿豆糕,都还新鲜,香气扑鼻。
“小姐,二小姐倒是个好的,还记得给您送吃的。”春杏高兴地说。
沈清辞拿起一块桂花糕,凑到鼻尖闻了闻,然后又放回去。
“怎么了小姐?”春杏紧张起来,“有毒?”
“没有。”沈清辞摇摇头,“就是普通的桂花糕。”
但正因为普通,才奇怪。
一个不受宠的庶女,为什么要给一个更不受宠的傻子送吃的?示好?拉拢?还是另有所图?
沈清辞把糕点收起来,没有吃。
在这府里,任何人的好意,她都要先打一个问号。
傍晚的时候,又有人来了。
这一次来的,是二小姐本人。
沈清蓉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褙子,头上只簪了一根银钗,脂粉未施,看起来清秀可人。她站在院门口,有些局促地往里张望。
“五姐姐在吗?”
沈清辞从屋里走出来,看着这个庶妹。
记忆中,沈清蓉从未踏进过这个院子。她们虽然都是不受宠的,但沈清蓉至少能住在正经的院子里,有丫鬟伺候,有月例银子,不像原主这样被扔在角落里自生自灭。
“二妹妹怎么来了?”沈清辞问。
沈清蓉被这声“二妹妹”叫得一愣,随即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:“我……我来看看五姐姐。听说姐姐前些日子落了井,我心里一直惦记着。”
她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双手递过来。
“这是我攒的一点银子,不多,姐姐拿着买些补品。我身份低微,帮不上什么大忙,只能尽这点心意。”
沈清辞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块碎银子,加起来也就二三两。
她抬头看着沈清蓉,那张脸上满是真诚和关切。
“多谢二妹妹。”沈清辞把布包收起来,“妹妹进屋坐坐?”
沈清蓉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摇头:“不了,天色不早,我该回去了。姐姐好好养着,改日我再来看你。”
她转身要走,刚走两步,忽然又回过头。
“五姐姐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三姐姐手背上起了疹子,听说很严重,请了大夫也看不好。她说是你害的……你小心些。”
说完,她匆匆走了。
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。
这个二妹妹,比她想象的有意思。
春杏在一旁小声说:“二小姐人真好,还特意来提醒小姐。”
沈清辞没有说话。
好?
是真好,还是另有所图?
在这个府里,任何一个主动凑上来的人,她都要多看两眼。
不过,沈清蓉最后那句话倒是提醒了她——沈清瑶的疹子,应该发作了。
她猜得没错。
此刻的梧桐院里,三小姐沈清瑶正对着自己的右手掉眼泪。
那只原本白皙如玉的手,从手背到手腕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,又*又痛,挠又不敢挠,碰又不敢碰。大夫来看了,开了药敷上,半点用没有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嫡母王氏坐在一旁,脸色阴沉,“好好的怎么会起疹子?”
沈清瑶哭着说:“一定是那个傻子!她昨天碰了我的手,肯定是她害的我!”
“她一个傻子,哪有这本事?”王氏皱眉。
“那我的疹子怎么来的?”沈清瑶越哭越凶,“母亲,您要给我做主啊!把那个傻子抓起来打一顿,她肯定就招了!”
王氏沉吟片刻,对身边的周嬷嬷说:“去,把那个孽障带来。”
周嬷嬷领命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,沈清辞被带到了梧桐院的正厅里。
她还是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,眼神涣散,走路都有些摇晃。进了门,也不行礼,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。
王氏看着她就来气,一拍桌子:“见了本夫人,还不跪下?”
沈清辞像是被吓到了,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。
沈清瑶冲过来,把右手伸到她面前:“你看,是不是你害的?是不是你?”
沈清辞盯着那只满是红疹的手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咧嘴笑了:“好看。”
“什么?”沈清瑶一愣。
“红红的,好看。”沈清辞傻乎乎地说,“比我手上的镯子还好看。”
沈清瑶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!你这个傻子!”
王氏拦住女儿,走到沈清辞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昨天你碰了三小姐的手,是不是?”
沈清辞想了想,点点头:“碰了。”
“怎么碰的?”
“三妹妹打我,我挡了一下。”沈清辞说着,还比划了一下,“就这样。”
王氏眯起眼睛:“那你手上有没有什么东西?”
沈清辞伸出自己的手,翻来覆去给她看:“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那双手干干净净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确实什么都没有。
王氏又问了半天,什么也问不出来。沈清辞的回答永远是傻乎乎的,前言不搭后语,一会儿说“三妹妹打我好疼”,一会儿说“红红的好看”,气得沈清瑶直跺脚。
最后,王氏只能让她回去。
“母亲,就这么放她走了?”沈清瑶不甘心。
“不放她走还能怎样?”王氏沉着脸,“没有证据,难道要为一个傻子闹得满府皆知?你的疹子,再请别的大夫看看就是。”
沈清瑶咬着嘴唇,眼中满是恨意。
沈清辞被周嬷嬷带回院子。一路上,她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,走几步就停下来看看花,看看草,周嬷嬷催了好几次才肯走。
回到院子里,春杏已经急得团团转,见沈清辞平安回来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小姐,她们没把您怎样吧?”
沈清辞摇摇头,走进屋里,在床边坐下。
春杏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小姐,三小姐的疹子,真的是您……”
沈清辞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春杏立刻明白了,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沈清辞从袖子里摸出那个小布包——沈清蓉给的银子。她把银子倒出来,仔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。
没有毒,就是普通的银子。
但那个沈清蓉,为什么要来示好?
是真的心地善良,还是另有所图?
沈清辞把银子收起来,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。
这府里的水,比她想象的深。
不过没关系,她有的是时间,慢慢趟。
夜深了,春杏睡熟后,沈清辞又悄悄起身。
她把今天从杂物间找到的那包发霉药材拿出来,小心地打开。霉味扑面而来,她却不嫌弃,反而凑近闻了闻。
霉菌,是她最好的朋友。
她用小刀刮下一些霉斑,放进一个小瓷瓶里,又加入一点水,封好口,放在床底下。
明天,她要去找一样东西。
一样在这个院子里,一定能找到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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