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养我我当真了

顶楼套房。
门开了，林深把沈清辞放在沙发上，转身要走。
“别走。”沈清辞抓住他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，“陪我一晚……我给你钱。”
林深看着她。
她眼睛半睁着，里面水光潋滟，但很认真。
“我不**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**。”沈清辞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就……陪我待着。我害怕。”
林深沉默了一会儿，在沙发对面的地毯上坐下。
“行，陪到药效过去。”
沈清辞盯着他看。这男人很年轻，大概二十五六岁，脸长得不错，鼻梁高挺，下颌线分明，但眼神很空，像对什么都无所谓。湿透的连帽衫贴在身上，能看见腹肌轮廓。
“你缺钱？”她问。
“缺。”
“缺多少？”
“很多。”
沈清辞挣扎着坐起来，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簿，刷刷签了一张，撕下来递给他。
“一百万，够不够？”
林深看了眼支票，没接。
“我今晚救你，不值一百万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沈总，你现在自身难保吧？这支票能兑出来？”
沈清辞手僵在半空。
“能。”她把支票拍在茶几上，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一百万我还出得起。”
林深还是没拿。
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说：“那这样。你跟我，我养你。”
林深终于有了点反应，抬起眼皮：“养我？”
“对。你搬来跟我住，不用工作，每天打打游戏，睡到自然醒。我每个月给你十万零花钱，年底有分红。”沈清辞语速很快，像在谈生意，“条件是，随叫随到，我让你陪我的时候，你得在。”
林深笑了：“这不还是包养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沈清辞靠回沙发，闭着眼睛，“我不睡你。至少现在不睡。我就是……需要有个人在身边，证明我还活着，还有人要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雨敲打落地窗的声音。
良久，林深问：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看见我最狼狈的样子，还背我回来。”沈清辞说，“而且你看上去……很干净。不是外表，是这里。”
她指了指心脏位置。
林深看着那张支票，又看看沈清辞。
她蜷在沙发上，像只被雨淋湿的猫，明明很脆弱，却还强撑着张牙舞爪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