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曾错怪我很多年

在图书馆帮我占座的男生。”
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镜子里，苏敏忽然转头看我：“林栀，你呢？”
“我什么？”
“你就没想过结婚？”
我垂眼整理她腰间的褶裥：“没人娶我，我跟谁结？”
“少来。”她哼一声，“追你的人少吗？上个月那个律师，长得不错条件也好，你干嘛不见？”
“太忙了。”
“忙？你就是心里有人。”
我手指顿了一下，没抬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你自己知道。”苏敏的语气忽然软下来，“林栀，都这么多年了，你要真放不下，就去找他。这年头找人还不容易吗，一个名字扔到网上……”
“苏敏。”我打断她，“这件腰这边改完应该就合适了，你再试试那件鱼尾的？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售货员把鱼尾款拿过来，苏敏进了试衣间。我重新坐回沙发上，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。
然后我愣住了。
玻璃窗外，站着一个人。
他穿着黑色的大衣，围巾随意搭在肩上，正侧身和旁边的人说话。侧脸的线条比以前硬朗了些，下巴上有点青色的胡茬，眉眼却还是那个样子，冷一点，淡一点，像冬天结薄冰的湖面。
他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，他点点头，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来——
然后他看见了我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水雾玻璃，我们四目相对。
时间像是忽然被人按了暂停。婚纱店里的音乐还在响，苏敏在试衣间里喊了我一声，窗外的行人来来往往，可那些声音和画面都变得很远，很远，只有他的眼睛是清晰的。
他的眼睛里有惊讶，有迟疑，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。我只记得我攥紧了手机，指甲陷进掌心。
他朝婚纱店门口走了几步。
就在这时，试衣间的门开了，苏敏提着裙摆走出来：“林栀，你看这件——”
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，然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去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那是沈寂？”
我没说话。
窗外的沈寂已经停下了脚步。他站在婚纱店门口，隔着几步远的距离，隔着那扇玻璃门，就那样看着我。
不，不对。
他看的不是我。
他看的是镜子。
镜子里，我正站在苏敏身后，看